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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有流浪梦的人,最后都醒了

日期:2017-10-26 10:10:44编辑作者:www.33gvb.com
每个有流浪梦的人,最后都醒了
 
这些年最火的一句话
 
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
 
可是我们却往往忽略前者
 
一心向往流浪
 
你是否也有一种理想生活叫“流浪”
 
我在高中时告诉我爸,我以后的理想生活就是流浪,那时候疯狂的迷恋三毛,也想像她一样浪迹天涯。我说我希望以后的生活是这样的:“先给我点支援然后我去不同的城市,没钱了就在当地找个工作挣钱,等到足够支撑下一次旅行的钱时,立马辞职去另一个城市,这样的生活周而复始,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因为我想在有生之走遍所有的地方。”
 
 
 
 
 
 
 
我想每个青春叛逆的人生都有过一个想要流浪的念头,尤其是对于文艺青年们来说,似乎只有流浪才能对得起自己年少轻狂的心,似乎只有浪迹天涯才会不枉这青春走一遭。
 
正如作家弗朗索瓦兹·萨冈所说:“所有漂泊的人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得不到的正是我们想要的,而向往流浪的原因正是如此。
 
 
 
 
 
 
 
而我们所说的流浪又和流浪汉以及被迫流浪的儿童不一样,而是过一种自己的理想生活,流浪似乎成为了年轻人的代名词,做不到实际行动后只能寄托于他处,而这一主题在文学作品中似乎为我们这平静如死水的日子打开了一扇扇天窗。
 
1957年美国作家杰克·克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打开了战后美国青年叛逆流浪文学的大门,人们蜂拥而上,这部小说后来被视作“垮掉的一代”的精神宣言书,文中的人物介乎流氓与圣徒、浪荡子与朝圣者之间,小说带有自传性质,也是作者用三个星期时间一气呵成的作品。
 
 
 
 
 
 
 
▲杰克·克鲁亚克
 
小说主人公萨尔为了追求个性,与狄安、玛丽露等几个年轻男女沿途搭车或开车,几次横越美国大陆,最终到了墨西哥,一路上他们狂喝滥饮,吸大麻,玩女人,玩3P、高谈东方禅宗,走累了就挡道拦车,夜宿村落,从纽约游荡到旧金山,最后作鸟兽散。
 
《在路上》的出版,在当时的美国乃至西方世界,都是一个重大的精神事件,它的出现像是给年轻人为此不学无术的理由和年少轻狂的最好借口。而这部小说的作者也曾是一个生活放浪,曾游遍全美及墨西哥且酗酒而死的男人,是垮掉的一代最直观且最真实的行动者。
 
 
 
 
 
 
 
▲《在路上》电影剧照
 
流浪是世界文学史上的一个母题,在欧美文学中,流浪母题很受欢迎。在西方人眼中,世界在不停流转,人生在不断变化,人的各种情感也随之变化。
 
“人类自从被驱逐出伊甸园,就再也没有过宁静的家园,人类的生存永远在流转之中,漂泊之中。”
 
青春流浪的出现与生活或体制的压力无关,它其实完全是出于一种内心的需要,大多不会表现如何充满艰辛地辗转在人生的旅途,出于内心需要的流浪者的乐趣就是“在路上”。
 
那些年,我们为了流浪而流浪,有些人有一股冲劲,满脑子不安的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有些人天生性格安稳,喜欢过一种平静而一眼看到头的日子,无论何种人生都没有好坏之分,而我们为了流浪而流浪的热切盼望却是最不计后果的青春。
 
正如克鲁亚克所说的:“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流浪”是我们心灵的乌托邦,
 
而现实却并非如此
 
鲁迅说:“贪安稳就没有自由,要自由就要历些危险。”如今的现实生活中,人们的生活大都是很平凡且相对稳定的,没有战争没有流离失所,没有被迫的离开。
 
最多的所谓流浪和漂泊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选择了离乡。
 
那些年高呼的:“我很自由没有归宿。”最后都安于现状,因为流浪需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一腔热血,而更多的是现实的支撑。
 
米兰·昆德拉说:“完全没有负担的人,会变的比大气还轻。会高高的飘在天上,离别大地就是离别真实的生活。”我们这些理想主义者一生的愿望就是永远可以行走在这片大地上而不是反反复复过着流水线的生活。
 
 
 
 
 
 
 
然而我们很多人都不会做到这一步,大部分人都妥协了自己的一生,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结婚生子、生儿育女、养老送终。
 
前两天看了一部电影叫《荒野生存》,电影开头就是一首拜伦的诗:“无尽之林,常有情趣,无人之岸,几多惊喜,岸畔崖间,鼓涛为乐,无人驻足,是为桃源,吾爱世人,自然甚之。”
 
 
 
 
 
 
 
这部电影讲述的故事是一位叫克里斯托弗的男人,他家境优越,是亚特兰大私立名校的优等生,前程似锦。但是,他从学校毕业后,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人生,放弃令人羡慕的工作,把存款捐给慈善机构,去阿拉斯加的荒野寻找自我。
 
在家人的劝阻声中,他踏上了回归自然的慢慢长路,成为名副其实的流浪者,一路上,他遇到不少人,也数次遭受野外生存的挑战,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然而这部电影中的流浪者和我们所想象的都不一样,是实打实的荒野生存,睡在废弃的车里,吃老鼠肉,算着吃的大米和荒无人烟的戈壁,一个人,一把枪和背在身上的东西就是他的所有家当。
 
他甚至烧掉金钱,销声匿迹,家人都以为他死了一样,一个人在路上几个月甚至几年最后死在了路上。
 
 
 
 
 
 
 
▲《荒野生存》电影剧照
 
而我们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这样?比例似乎少之又少,前年在南京,去某个旅行作家的签书会,有读者问她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她说那时的她就和所有热爱文学的孩子一样,想要过一种彻底和别人不同的生活。
 
那就是出发,她的第一本旅行书籍出版之前是父亲资助她的几万美金让她游遍欧洲国家,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彻底打破了我心中的美好。
 
和那几年帅气的“犀利哥”所不同的是,流浪不是我们精神失常之后的决定而是为了寻找自我亦或者是寻找精神上的归属感。如果你要实施这个行动,那就要做好非常完善的准备,流浪真的很苦,而你要做的不仅仅像穷游那样就可以。
 
 
 
 
 
 
 
▲荒野生存之后的改变
 
以梦为马,前提是要有马,有人本身就有物质支撑然后过着你理想中的生活,而对你大谈流浪有多苦,而有人却真的是一辈子的漂泊。
 
1991年旅美华人曹桂林的长篇小说《北京人在纽约》在中国轰动一时,从郁达夫的《沉沦》到余华的《十八岁出远门》,流浪文学在中国形成了一个独特新颖的母题。
 
而我们在这些文字和故事中寻找的又是什么?流浪意味着对一个栖息地的逃离,也意味着对下一个安身地的寻找,它是我们所抵抗的也是我们所向往的。
 
 
 
 
 
 
 
▲《北京人在纽约》剧照
 
流浪不是说出来就可以做到的事
 
可是直到多年后才明白,流浪不是说说而已,不是你妄想就可以成为现实的,如果生命是一朵云,它的绚丽,它的灿烂,它的变幻和飘流,都是很自然的,只因为它是一朵云。而作家三毛就是这样,用她云一般的生命,舒展成随心所欲的形象。
 
这是三毛的流浪,如果你也想浪迹天涯,前提是有绝对的资格,这是流浪的条件,也是你想完成梦想的条件。把万水千山走遍不是说说而已,出发的前提要么有物质的支持,要么就是你拥有摒弃物质的强大精神。
 
 
 
 
 
 
 
而“流浪”这个词在我们大多数人看来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是我们年少轻狂最可望不可即的理想。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就是凭借流浪文学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家,他的作品讲述着一个一个关于流浪的故事。
 
而我们每天振臂高呼“自由”却依然刷微博到深夜,每天晚上叫喊着不想上班第二天依旧乖乖的起床,做到“世界这么大,我要去看看”的人少之又少。
 
可是,在这繁杂的现实面前,我们如果要低头就会败的一塌涂地,如果我们要执行这个行动也并没有错,正如克鲁亚克所说:
 
“世界旅行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美好,只是在你从所有炎热和狼狈中归来之后,你忘记了所受的折磨,回忆着看见过的不可思议的景色,它才是美好的。”
 
我们一生所向往的流浪,向往的环球旅行,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我们要为此做很久的努力才能真正配得上“去流浪”这个词。
 
 
 
 
 
 
 
但是,即便现实总是给你放很多的绊脚石,让你的身体不能去流浪,还有什么办法吗,答案是有的,那就是让你的精神先流浪起来,正如刘瑜所说:
 
“如果你有足够的好奇心,你可以足不出户而周游世界。”做到这一点再继续之后的事,这,其实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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